们想都别想。我一滴水都不会漏下去,你那庄园几百顷地便等着变荒草滩吧。哈哈哈。你周家本事大,或者可以请东海龙王来布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岂不更好?”
周寿气的胡子竖起,怒目圆睁,胸口起伏,几乎要冲口骂人了。
“第二,你们闯入我西山庄园打人,此事岂能干休。西山庄园是我张延龄的私产,里边的一草一木一只蚂蚁都是我张延龄的。你们闯进来,打伤了我府中的仆役,打伤了我的佃户。你周家一名打手还试图打我的闷棍,打量着我不久前头部受伤,你们这是想要我张延龄的命啊。我岂能跟你们干休?这件事咱们得对簿公堂,我要告周寿强闯私人宅地,意图谋害人命。你要公道,我也要公道,倒要瞧瞧到底谁有公道。”张延龄大声道。
周寿和周瑛父子惊愕对视,心中噗通乱跳。本来想借太后来压制对方,获得妥协,赢回面子。谁想到张延龄居然撕破脸不管不顾。这两条若是都被他实施了,自己那片庄园将颗粒无收且不说,怕是还要吃官司。
张延龄的话其实并非完全胡搅蛮缠,之前,周寿其实已经问过了,骂了周瑛一顿。无论如何,周瑛闯入行凶在先,这便是没理了。虽然说西山庄园的佃农并非张延龄的私产,只是租种田地的百姓罢了,张延龄将他们等同于私产是偷换概念之举。但是私闯私人土地,便几乎等同于侵门踏户一般。大明会典明文规定,未经许可侵门踏户闯入私宅者打死勿论。那是明明白白的违法在先。况且,张延龄说,有人试图害他性命,
第39章 针锋相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