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光秃秃一片,都积上了冰凌,到处都是萧索的寒冬惨景。
迎着北风,批着的蓑衣被吹得啪啪做响,姜澜的心中毫无杂念,唯有一种孤寂感生来。
他想起来一首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在山顶上站了好一会,姜澜才从山的另外一面走了下去,一步一步继续向着西南方向前行。
又走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姜澜走到了后世湘黔交界的地方,此时,大雪融化,寒冬过去,暖春来临。
一路上,姜澜走的都是山间小路,穷乡僻壤。很少都碰见人和人交涉,一路的寂静,沉默,和行走。
因此,姜澜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边赶路,一边在揣摩着诸般功法秘籍。有时还会情不自禁的边打拳便赶路。一个多月的时间,有不少功法提升到圆满层次,这效率比小院中潜修半年还要高得多。
云贵一带,多是山峦,姜澜徒步行走,自然很慢。直到五月初,他才过了赤水,入了蜀地。
这几个月,姜澜栉风沐雨,风餐露宿。身体非但没有像普通人一样垮掉,反而愈发强壮,五感也愈发敏锐,仿佛发生了蜕变。
有时候,姜澜休息的时候,即便不引动灵识,也能清晰的察觉的自身的气脉涌动,愈发的雄浑壮阔。
蜀地已经接近了高原,道路愈发险峻,常常都是盘山路。一条山路,在一条条起伏延绵的山岭中蜿蜒,仿佛一条长不见首尾的巨龙。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第十六章 云间太华烟霞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