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里,而公爵夫人则不见了踪迹。
“亚当斯先生,”没有见到公爵夫人,克拉道格有些诧异地问:“公爵夫人去什么地方了?”
“克拉道格先生,”波西亚客气地说道:“我姑姑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让她在这里坐几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您刚离开没多久,她就回家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搞清楚公爵夫人不在的原因后,克拉道格把交易所里发生的事情,向亨利进行了详细的汇报,最后试探地问:“亚当斯先生,看样子是有人在悄悄地收集筹码,如果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在12先令的价位大量吃进,恐怕有些不现实。”
波西亚听克拉道格这么说,脸上也露出了担心的表情:“亨利,克拉道格先生说得对,假如真的有人在大量收集筹码,我们原来的计划可能就需要进行调整。”
亨利心里在琢磨,如果收集筹码的人,在18先令以下买进,到了19先令又抛出,别看每次只赚1个先令,但积少成多赚的钱也不少,同时还拉低了他们持筹的成本。如果自己还按照原来的思维,等到12先令再大量吸筹,恐怕会便宜了他人。
想到这里,亨利对克拉道格说:“克拉道格先生,等下午开市后,你也尝试在18先令附近高抛低吸。一是降低我们的持筹成本,二是看看对方会采取什么应对措施。”
“好的,亚当斯先生。”克拉道格点着头回答说:“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