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普通人一样，可皂玄如此直接，却仍旧让他有些尴尬。
他干咳了一声道：“我的确听说魔君喜好四处挑战。”
皂玄摆手道：“你放心吧，若你是在几个月前突破的归命，方牧也许还会去找你切磋一番。
不过现在，他不会有这个兴致了。”
沈令行目光微微一凝道：“难道魔君的境界又有突破？”
“不错，就是最近的事。”
“这……”
即便以沈令行的城府，脸上也不由微微变色颜色。
几十天前的方牧，就已经橫压整个曜真界。
没想到这个本就已经无敌的存在，竟然还能做出突破。
沈令行眼中光芒微微闪动了几下，忍不住问道：“魔君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这个问题，让皂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皂玄略作沉吟，学着方牧的语气道：“有心俱是妄，无执乃名真！”
沈令行表情一呆道：“这是什么境界？”
皂玄摇头道：“不知道，反正我之前问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沈令行：“……”
就在他琢磨着，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远处的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团。
沈令行看到那个光团，瞳孔顿时剧烈收缩了起来。
这是翟卫林的求救讯号！
他怎么也没想到，翟卫林刚刚离开
第134章 方牧到底想干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