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当时翻到的第一个字是“墩”,要不是她哇哇大哭极力反对,这辈子差点就叫“桥墩”了。
她问江生:“你呢?”
“江生。三点水一个工,生命的生。”男子每次接话都像要结束这场交谈。
挺好一人,怎么就长了张不会说话的嘴呢?不过好在声音很好听,让乔画忍不住地就想听他多说几句。
“刚刚谢谢你。”乔画说。
江生“嗯”了一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对面那个姑娘看起来很高冷的样子,没想到是个小话痨。
乔画刚刚只顾着看江生帅气的脸了,等他躺下去了才看到,他的小手臂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未经处理的伤口皮开肉绽,像是被铁丝之类的东西划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