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心态,方召也不会说他们不好。即便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时间久了感情也会淡,更别说不知道隔了多少辈,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像苏侯这样真磕头,一磕就磕几十个的,的确罕见。
在墓区走了一趟出,直接到大墓碑前的广场,站在广场,能够看到核心墓区宏伟纪念碑的正面。
因为纪念日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这里也没什么人,纪念日假期过完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因苏侯而寻过的媒体们也随着苏侯的离开而转移注意力,不再留在这里。
三三两两的人大概是拜祭过谁,安静地走在广场上。没有纪念日的喧闹,广场显得十分空旷,偶尔传其他声音。一阵风吹动着树上掉落的叶子和草屑,在广场的石地板上刮出唦唦的响声。
这才是陵园最常见的状态。
方召的脚步越越慢,微微侧头,像是在分辨什么。
“怎么了?”左俞以为方召发现了什么异常的事情,警惕起,但找了一圈没发现可疑点。
“听。”方召道。
“什么?”左俞还是不明白。
“听声音。”
左俞仔细听了听,依旧没发现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老板,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墓碑的声音。”
左俞:“……”
抓了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左俞问:“墓碑有声音吗?”
“有。每一座墓碑,大的,小的,近处的,远处的,都有它们的声音。
第84章 我老板是个神经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