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曾沸腾过的热血,在这一刻重新燃烧。
闫昌龄见到张青衫,贱兮兮的笑道:“老不死,你可一定要控制好情绪,别到时候输给我,恼羞成怒,一不小心把自己气死了,我可怕你当场讹我。”
张青衫冷哼一声,毫不畏惧道:“我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要比什么,你尽管说!”
“你最擅长什么?”
闫昌龄反问道。
“当然是针灸,回春九针!”
张青衫自信满满地说道。
他习得回春九针多年,又修炼了叶无双的内气诀,再加上叶无双从旁指导,他的回春九针到达一个极高的水平。
比拼其他的中医绝技,他不敢说赢,但要比针灸,他信心满满。
“那就比你最擅长的针灸,不然我怕别人背地里议论,说我欺负你这半个身子快要入土的老头。”
闫昌龄桀然一笑,“比都比了,那咱们不如加个彩头?”
“什么彩头?”
张青衫疑问道。
“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做媒,把那位美女给我讨来当老婆。”
闫昌龄指向欧阳昭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