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江医生对待郝任没有了刚才对待聂宝言的时候那么随和,很傲气的看了看郝任,伸出手跟郝任握了一下就急忙放开了。
郝任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江法医官,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戴着副眼镜,年纪不大,看起来比聂宝言还小点,应该不到30,就是眉宇间的傲气太重了,看起来不好相处。
郝任穿好隔离服跟着江宇轩一起进入解剖室。
解剖台上,年幼的死者尸体已经被脱光了衣物。
刚刚在现场跟着聂宝言的那个男助手看着尸体感叹道。
“我跟了聂医生那么久,聂医生平时都是一副很冷静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她那么失态过呢!”
“法医也是人,也是有情绪的!要是让我来解剖亲朋好友的尸体,我也一样做不到的!好了别废话了,开始吧!”
江宇轩在旁边说道,然后打算从头部开始验尸。
“江医生你来看看,死者的左膝盖这里有个伤疤。”
那个助手突然拿笔指着死者的左膝盖说道。
江宇轩暂停了手上的动作,来到了死者的脚这里,看了看助手所说的伤疤。
“这个伤疤像是被香烟烫过造成的旧伤疤!”
江宇轩用手按了按说道,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弯着腰用手在死者的身体上到处摸索了起来,等把死者的全身都按摸了一遍之后就站直来对着郝任说道。
“我想我们要暂停验尸了。”
“为
165旧情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