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意其他两个人都懂。白胡子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年轻人则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但是,对付犬戎的警戒并不能丝毫放松。”他赶紧补充上一句。“嗯,就让张成带着徒卒去试试吧。”
当然,他心里是不以为然的。大泽地的淮夷数量虽然不多,但是也有上千啊。要是仅凭那些徒卒就能搞定,哪里还能拖到现在?虽然不知道张成到底有什么能耐,但是就他那个年龄又能有多少本事呢?
张成当然不知道那边的争论,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人定了。他被那个恭顺的侍女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不小,但窗很小。里面的家具简陋,没有桌椅——好吧,至少有一张床。虽然床很矮,大概只有到膝盖左右的高度,不过考虑到床上四周有栏杆,似乎也没啥大不了了。床上有被薅,有席子。不是都市中常见的竹席,而是比较少见的草席。此外还有一张比较小的案几,就搁在床尾。
张成坐在床上,四周感觉不到其他什么东西,侍女为他点燃了蜡烛后才离开的。临走时还问了一句“大人要用晚膳吗”。当然,张成拒绝了。不过他越来越明白,自己应该随身携带了一个翻译器。因为对方的那个称呼,如果直译的话绝对不是“大人”,而是一个陌生的专用名词。当然这也无所谓,反正对他来说是好事。
房间虽然简陋,但是却很安全。
话说,两个世界的人,体能上似乎有着差异。
要说张成今天这么辛劳了一天,如
第八章 昆吾大夫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