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身体上些许的突变,就能否认身为人的本质,定义人是否为人应该取决于人性。”
卡尔克斯坦陷入沉默良久,然后嗤笑出声:“你应该成为哲学家,你在哲学领域上的思路,比你的炼金手艺要可靠太多。”
说完炼金术士与炼金学徒,两人相视而笑。
卡尔克斯坦转身走回工作台,没几步又忽然停下:“对了,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跟一个法师在讨论卡特里奥娜瘟疫,这件事你还有印象吗?”
炼金术学徒点头,“有的,他也许赶着要去厕所,迫不及待地开传送门离开,连一句谢谢或再见都来不及说。”
卡尔克斯坦被维克多露骨的讥讽逗得大笑起来,“别在意,亚历山大就是那种沉溺研究的傻瓜科学家,你给的提示他好像有很棒的收获,传来信息联络我问你的名字,我告诉他了。
他让我转告,问你是否愿意去他的实验室担任助手,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研究题材与学习机会。”
维克多挑挑眉毛,“他在什么地方工作?”
“目前是在威伦地区,有位维瑟拉德男爵为他盖了座法师塔。”
学徒温和的笑笑,“让我考虑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