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我百无聊赖,一边走一边梳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觉得好像是在梦里一样。前天晚上白涵山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为什么转眼间,他就在这邮电大学不见踪影了呢?
我摸了摸衣服里的那狼烟骨哨,又看了看胸前挂着的魌头,似乎只有它们在告诉我,这几天离奇的经历是真实发生的。
难道今天半夜我要吹这狼烟骨哨,再次召来那十路人马?
还是就这样束手待毙,明天再当着林雪和众人的面,被那殷畅像扔铅球一样扔来扔去?
我一边低头思考一边走着,猛一抬头,却不经意间来到男生9号楼的门口。是啦,在这9号楼住了四年,回到它就像回到家一样,完全是不自觉的反应。
9号楼门口一道大铁链将门锁的紧紧的,我看了看旁边的宿管窗户,里面已经是空空荡荡,显然,宿管也已经搬走了,这栋楼现在完全是一座废楼了。
我忽然心里泛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回202寝室看看。明天就要在小白楼和那殷畅决斗了,方正白涵山他们不在,明天胜负难料,生死由命,妈的今天晚上索性就任性一回。
门虽然锁着,但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我熟练的翻墙,从一楼厕所的那防盗网的破窟窿爬了进去,我很轻巧的就进了9号楼,顺着楼梯走上了二楼。
就着一点点隔壁宿舍的灯光,我在9号楼的二楼转了一圈,空空荡荡的9号楼晚上看上去有些阴森,每个房间里都只剩下两张高低床的床架,地上胡乱
第四十一章 9号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