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一口气。
白涵山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缓缓吟道: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他望着我,眼神忽然一下子温柔了许多,问道:“这是《诗经》里的一首诗歌,名曰《桃夭》。乃是新娘子出嫁的时候,客人称颂新娘美丽,祝福新人婚姻幸福,人丁兴旺的。不知道你可听说过?”
“听说过。”我问,“然后呢?这和师傅你有什么关系?”
“当年我父母婚礼大典时候,我的师傅上门祝贺,在婚礼上吟诵了这首《桃夭》祝福。并说如若以后父母有子嗣,就给他做个关门弟子。师傅乃是当世名医,家父十分高兴,就在这首诗歌中取字为名。白涵山是我在邮大的化名。我本姓李氏,字宜蓁,取自‘其叶蓁蓁,宜其家人’。”
“李李宜蓁就是你?”
“不错。”
“那师傅你今年有一百多岁了吗?”我心中不禁有些吃惊。
“宜蓁是我的字,还有贱名,取自灼灼其华,名曰可灼。”白涵山道。
“李可灼?”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好生熟悉,“李可灼?前几日在哪听说过?”我猛然醒悟,“对,在吃早点时候,说红丸案有个李可灼?你和他是重名的对吗?”
“不!”
第五十五章 李可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