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说了,李可灼是个好人,辛辛苦苦为先帝制药,只可惜最后功亏一篑,落了别人的圈套。”魏忠贤道,“我们当今的圣上虽是少年天子,但心里其实明白得很,他看了你最后开药的方子,知道你是一心为先帝调理身体。”
他起身俯首低声道:“万岁让我告诉你,你的忠心和苦衷,皇上他记在心中,知道李大人您受委屈了。”
我在这狱中担惊受怕呆了一年多,早就以为自己是将死之人,听到当今皇帝最崇信的公公魏忠贤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的激动和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一时间泪如雨下,“皇上圣明!”
“李大人,我大明朝的朝局,这几年波云诡谲,那些在朝堂上要释放你,仅仅罚俸一年,为你说话的王公大臣,不一定是为你好。那些要重罚你,将你关到这天牢之中的人,也未必不是想保护你。”魏忠贤打量了四周,道,“你在这天牢之中,苦是苦了点,可是却确保性命无虞。若是今日就将你放出去,只怕明天你就会暴毙街头,死无查证。这个道理,难道李大人真不懂吗?”
我疑惑道,“公公说的,是郑太妃和福王要治我于死地?”
“咱家可不能妄言太妃和老福王。”魏忠贤冷冷一笑道,“只是当年的梃击逆案,当街谋杀太子,到最后都不了了之。京城里若是死一个从六品的鸿胪寺丞,又算的了什么?”
所谓梃击逆案,是当年泰昌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有个叫张差的死士,居然手持木棒闯入慈庆宫要谋杀太子,并打伤了守门太监。那张
第六十八章 厂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