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驱灵锁。
当驱灵锁解除,阿拉米尔尽情释放她的蛛神术,无形无质的灵丝在虚空游走舒展,在几个呼吸间铺满了南萨之镇。
“人真像动物!”
阿拉米尔趴伏在纵横交错的丝网中央,剥开身上人皮外衣,开始显露出她的蛛化体。
首先她的背不可置信的膨胀了起来,并暴露出大量湿滑粘结的刚毛。
那副褶皱的人皮脱落下来,大量的腿从皮中钻出,兴奋而雀跃的挥动着。
“咕咚!咕咚!”
阿拉米尔畅饮着骑士颅脑内的浆汁,这对于她来说是美味的热饮。
“人原来真不是动物,脑浆味道比动物更加鲜美。”
畅饮完毕,阿拉米尔有点困意了,将一颗颗颅骨内的脑花舔舐一净便沉沉睡去。
深夜,南萨之镇陷入恐怖的平静中,这里的空气都夹杂着恐惧的酸臭味。
一根根无形亦无质的丝线垂落于每一个人的脑顶,将他们的意识操纵,使他们的肢体僵硬如木偶。
在这恐怖小镇中,一个鬼祟身影蹒跚爬行。
他如受伤的鼠类一般,在地面匍匐前进,并在头上顶着一根蜡烛。
这蜡烛是狗头人的灵烛,能照出咒法的痕迹来。
在微弱烛光下,那些垂落的灵丝被照了出来。
鬼祟身影避开丝线,他的目标很明确,位于铁匠坊的一栋砖石长屋。
推开长屋的侧门,屋内的工
119.六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