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内情,更不知道具体的数字。
更为关键的是,这一笔巨资,根本没有一分钱落入秦建设的口袋!
他曾考虑过找个合适的时机向秦建设表示感谢。
现在看来,万幸他没有把想法立即付诸行动。
砰!
徐泽学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大喝道:“你老实回答问题,不要想着逃避责任!”
“是的,我确实从华州铝厂那里拿了两百九十万元。”
李唐大方的承认了这个事情,就算不承认也没用,到银行一查账单,清清楚楚,“这笔钱有什么问题吗?我和华州铝厂之间签订有奖励合同,找到矿,他们奖励我个人金钱,难道这也是有违规定吗?
据我所知,咱们公司并没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公司职工利用技术学识,来获取奖励!我凭我的本事,找到了云上铝土矿,获得我应该获得的收益,难道这也有错吗?
你去华州铝厂问问,你去华州省地质协会、地调院问问,能够找到云上铝土矿,是谁的功劳?”
他是有些急了,双手撑住桌面,上身前倾,眼睛瞪着对面的徐泽学,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辩解。
反正要离开了,他也不想受这鸟气,酣畅淋漓的喊出了内心的不甘。
假如真的因为这个事情受到了处分,甚至牵连到秦建设,那么他真的就对武矿集团失望透顶了。
徐泽学平静的迎视着李唐的目光,淡淡道:“你先冷静下来!我现在还只是调
140、不想受这鸟气(求订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