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边又招了一些人,毕竟找到了大型钼矿,有很多工作需要人手。他在那边负责培训人员,也管理公司的大小事务。”
何润琦正好顺着话,跟李唐汇报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的工作安排,“吐蕃省公村铜金矿项目,目前还有些资金,今天也在开展工作。工作量不大,我把杨开乐派了过去,带着几个新老技术员,在那边配合地质六队开展工作。”
“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干得漂亮!”李唐鼓励了一下。
何润琦也是眉开眼笑,又说了一下自己手头的工作:“我们这边,目前主要在做沙寨钼矿的采矿权申请工作,比较复杂。”
“这个事情,上级部门肯定很重视,审批也会很严格的。顺利的话,怎么也得半年一年才行。要是不顺利,恐怕几年都申请不下来。”
华夏对于矿产资源的管理、审查,在全世界范围内,都算得上是最严格的。
尤其是重要矿产资源的开采权申请,不那么容易获取的。
李唐心里有数,也不催促。
虽然李唐没有刻意施加压力,何润琦还是感觉心理压力挺大的,不过也没有任何怨气。
说完了自己手头的工作,他不禁好奇道:“这段时间关于塔勒戈铜金矿的新闻报道,有多了起来。前些天我去矿产资源管理司跟陈司长了解矿权申请的事情,他还专门跟我聊了塔勒戈铜金矿的事情。”
“是吗?”
这个事情,李唐现在正在遇到麻烦,高兴不
243、召开股东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