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样确实显得我们胆小怕事。那些西方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欺软怕硬。”
“我们必须给予他们回应!”
达成了一致的意见,那就是对抗到底。
每个人心在所想的,是如何给予别人最犀利的反击。
“牛总有什么锦囊妙计?”陈景河看到牛福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似乎有所想法。
“有!”
牛福刚才在向身后的秘书询问之后,很快确定了一些数据,当即开口道:“去年一整年,猛国通过额仁城市边境口岸,通过唯一一条铁路运输线,出口了将近五十万吨铜矿粉和钼矿分,还有三百万吨铁矿石。”
“猛国绝大部分的出口产品,基本上都是通过额仁城市口岸出口到咱们国家,只有少部分是往北方的鹅国出口,以及通过飞机运输,出口到寒国、日苯。”
李兴朝掌管神夏集团,对于煤炭业务很熟悉,也对于猛国的出口业务很熟悉,“猛国的煤矿石,也都是通过额仁城市,通过铁路运输到咱们华夏。当然,他们煤炭产量并不高。我们对于他们的煤炭需求,也不是很强烈。近两年,情况倒是有所改观,进口煤炭量倒是增加了不少。”
等到李兴朝讲完,牛福这才不许不记得陈述自己的观点:“在猛国出口的五十万吨铜矿粉和钼矿分,以及三百万吨铁矿石中,我们武矿集团作为贸易商,跟他们的交易额占据了总出口额的百分之三十左右!”
要不怎么说武矿集团是国内最大的大宗商
245、筑成我们新的长城(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