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太多客气。而且一想到那位薄荷脑中毒的小女孩,他就来气。
你可以承认自己实力不济,但不可以见死不救,这是医生的底线。
所以在祁镜这儿,严云凯早就没了名字。和房间里这三位甲乙丙不同,他是永久性的。
严云凯现在脸青一阵紫一阵,但为了完成工作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刚才那个胸骨骨折的病人,心前区是不是有杂音?”
“有啊。”
刚才严云凯在病人心尖周围听过,可是只能听到普通心脏搏动而已,哪儿来的杂音。现在见祁镜那么肯定,他自然起了疑心:“你确定?”
祁镜皱着眉头:这不是废话嘛!
不过话没说出口,又被他咽了回去。
主要还是因为这三名大学生在场,直接开吵影响不好。而且他比对方多了个院长老爸,事后一定会被祁森拉去院长办公室狠批一顿。
“刚才我就和你说过了,这个病人有外伤后心梗。”
祁镜“语重心长”地说道:“心梗的检查有动态变化,不能因为一次检查正常就下......
还没等他说完,严云凯就把手机递了过来:“你自己和齐主任说吧。”
“齐主任?”
祁镜站起身接过手机:“喂,齐主任。是我,祁镜。”
“我说你小子手伸的够长啊,外急的病人都沾手。”齐瑞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后问道,“说说杂音的位置吧,我们急着送介入
89.听诊重不重要?重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