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段时期的特殊见证。
“当然,有积极应对的也就会有怕麻烦行动滞后的,他们对疫情认识不足,确实拖了后腿。”
坐在表彰大会台上汇报工作的是疾控中心办公室主任,在对这些区域负责人提出点名批评后,再次拿出了第一人民医院:“这次能第一时间找到首位感染者,一院功不可没......”
台下坐着的王廷听着有些不高兴,靠向身边的祁森,轻声说道:“我们呢?”
“能在我们医院开表彰大会就已经是对我们工作的肯定了。”祁森脸色也不太好看,“再说了,之前不是表扬过祁镜了嘛。”
“那也算?连名字都没提!”王廷心情不太好。
“有就不错了,我们还是要安心工作,表扬又不能当饭吃。”
王廷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祁森很清楚其中的原由,但却不能明说,就当吃一堑长一智了。而且通过这次疫病,他也体会到了自己儿子强烈要求监控的迫切心情。
这次要是能有强大的电子监控做支援,也不至于拿不出一张首位感染者的清晰图像来。
要不是祁镜记着那位病人的体貌特征,要不是他一直惦记着这个病人,恐怕流行病学调查绝不会进行得那么顺利,疫情也不会那么早得到控制。
万一疫情扩散,到时候追责下来.....
祁森不敢往下想。
“......登革热靠白纹伊蚊和埃及伊蚊的叮咬来传
140.谁让我人缘好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