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吾又心疼又觉得好笑,看着沈琛的模样又觉得心中发酸。
他还记得当时跟着父王一起去长乐公主府接沈琛,年纪小小的沈琛跟早已成了一具尸体的长乐公主呆在一个房间里,推着长乐公主要她起来吃饭
可是小孩子的记忆终究是有限的,这么多年下来,沈琛被临江王和王妃纵得不知天高地厚,乃是远近闻名的纨绔膏粱。
偏偏那一跤把他摔成了这个模样,楚景吾摸摸他的头:“你傻了?长宁郡主的女儿最大的也不过才十岁,她能知道什么?”
沈琛莫名回想起卫安多年后冷血无情的说要灭彭家满门时的模样,又觉得那些记忆不甚清楚,头痛的捶了捶脑袋:“反正就当顺手做了善事了,再说只要能给他们添堵的事,我都乐意做。”
楚景吾于是不再说什么,转而说起了这回的事:“林三少说,是曹文在皇叔跟前闹出来的事”
沈琛仍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早料到了,否则哪有这么巧,我才进通州,锦衣卫都已经埋伏好了。”他说着顿了顿,语气也陡然变得讥诮又讽刺:“只是我们终日打雁却被雁叼了眼,居然没想到差点儿被自己人给坑了。”
林三早在锦衣卫有动作的时候就觉得不对,给他们去了信,可是他跟先行回来的楚景吾却谁也没收到,而且那个在郑王跟前打听消息的内线传回来的消息也是假的,是为了引他上钩。
这批人还真厉害,手脚都动到了王府了,可见背后势力多大。
七十四·脱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