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同,你来府里的时候虽然也十岁了,可是从那之后都是我带着你,我知道你是个记情的”她顿了顿,看镇南王一个大男人都哭了,才继续道:“所以我才出声提醒你,我也不是单纯为的安安你可不要记恨上她”
镇南王连忙点头:“我分不清楚是非黑白的话,就要天打五雷轰了,母亲放心。”他又道:“我知道您的意思了,那奉儿他”
“你也说庄奉不适合当世子,你也要为你其他儿子和女儿们想想,如果他当以后挑起这王府,恐怕不过三年,这府里的人就都要死光了”老王妃眯了眼睛:“可他毕竟又已经当了这么多年世子了,你瞧见他刚才的眼神了吗?他心里是有怨气的,而且怨气深重,他乍然被放弃,以后对容儿,凭他的心性,他会屈居其下吗?不会的兄弟不和,内院生乱,乃是祸家的根本。送他去蓟州,我不要他的性命,可我要他的一只手指身体有残缺的人,才知道自己该没了想头了。”
镇南王的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总算是艰难的呼出了一口气:“都听您的。”
收拾好心情,又和老王妃说:“容儿和安安的年纪也只不过相差两岁他素来是喜欢和安安玩的”
这就是给老王妃的另一重承诺了。
老王妃满意他的上道,可是却绝不再愿意这么轻易的定下卫安的终身了,单手撑着头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经过这件事,我总算琢磨出来个道理-----一味的替人做决定不是好事,以后多的是机会,先瞧着吧”
九十三·前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