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宁郡主之间显然却不存在这个问题
卫老太太看出她的疑惑,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你父亲也是不受你外祖母待见的,她如果知道她辛辛苦苦带大的孩子是你父亲荒唐的产物,又是你父亲瞒了这么久,肯定要大发雷霆,长宁是不会想看这样的情况发生的。”
勉强也能说的过去,卫安没有说话。
卫老太太却问她:“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你父亲的意思,这件事当初虽然是个错误,可这个错误毕竟已经成真了,这么多年了,如果再把你的身世抖出来,对他的官途和对他的前程都是不利的,因此他决计不可能再承认你不是长宁生的这件事,而且会把长宁的嘴也管好。还说要把你接到南昌去教养”
她敲了敲桌子,看着垂着头的卫安,忽然不合时宜的蹦出个想法,卫安这样的眼神,实在有些像那些摇尾乞怜的小狗,措辞虽然难听,可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她又想起之前卫安从小佛堂出来,对着她的时候笑的那样讨好又小心翼翼,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又抬手抚了抚她的背:“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这事儿自然不能闹出来,风口浪尖的,这个时候要是把这事儿给闹出来,外头恐怕怎么说的都有,这事更可能会成为我们被人攻讦的把柄,至于去南昌的事,我会回信给你父亲,让他不必多管,我会亲自教养你的。”
卫老太太是知道她去了南昌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现在长宁郡主就这么容不下她,还设计想通过庄奉的事来让她跌到泥
一百零八·请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