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里头的小公子才两岁多,恐怕跑也来不及吧?”
对上那妇人猛地转过来的恶狠狠的眼神,卫安却反而还笑了。
她上一世前半生都过的荒唐可笑,很多事都不知道,可是总有些事实在闹的太厉害了是她知道的,譬如就说现在她面前的这个人。
她就知道这位齐姑娘是朱芳的青梅竹马,是朱芳的外室,还给朱芳生了个儿子。
好的时候,听说朱芳也曾给她一掷千金,帮她在临安侯府对面的街上租了一座院子金屋藏娇,还许诺她,日后一定让她入主平阳侯府。
这些都是齐姑娘生的那个儿子成年以后闹出来的事,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状元郎出息以后替母抱不平,谴责亲父禽兽行的故事比话本子上写的故事还要有趣,不知道多受人喜欢,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卫安也因此得知很多事情,比如当年朱芳看重的是齐姑娘父亲曾经在兵部武库司当员外郎,对于冶炼极为擅长,且有许多冶炼秘方,因此才对齐姑娘虚已委蛇。
只是后来铁矿归了朱家,齐姑娘父亲却没在朱家发光发热,不知道朱家给弄到哪里去了,而新鲜劲过去了之后,朱芳渐渐的就对齐姑娘冷淡起来,这一两年来更是把她弃如弊履,齐姑娘才沦落成如今这副模样。
齐姑娘猛地转过头来,盯着卫安看了半响,声音沙哑的开口:“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卫安不说话,目光落在那把锁上,然后才问:“进去再
一百四十三·怂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