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四十三年,你就跟说一句算了?要我算了也行,除非是玉然当面对我说,我要见她。”
玉京秋不说话。
无言,便是拒绝。
“见一面也不行?”秦真问道。
玉京秋仍然不说话。
“好,好,好!”
秦真怒不可遏,怒叱道:“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你不是要杀萧月翎吗?好,那我就要保护她,让你计划落空。”
玉京秋剑眉微皱,沉声道:“你不要乱来,此次正道六大派齐出,联手围剿萧月翎,她必死无疑,你不要参与进去,否则会有性命之危。”
“我最后问你一次,让不让我见玉然?”秦真咬牙道。
玉京秋长叹道:“不是我不想让你见师妹,是师尊不允许,是整个昆仑派不允许,也是瑶池圣地不允许,更是六大派不允许,整个天下不允许。”
“好!”
秦真怒目圆瞪,喝道:“萧月翎我保定了,阎王也带不走她。”
一手抓住自己的衣角,奋力一撕,秦真厉声喝道:“我秦真在此立誓,只要我秦真还有一口气在,定护萧月翎周全,如违此誓,犹如此袍。”
言罢,布裂袍开,一截断袍随风飘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