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有你的!”徐青青打断顾瑾妤的话,“在监狱里面带着还不安分,还能找人威胁我是吧?”
顾瑾妤只觉得那个狱卒脚下是生了风,居然这么快就通知到了。
她不着痕迹的笑笑,虚张声势:
“废话少说,我只告诉你,只要我死,你的事情,就瞒不住了。我之前早就防着你有这么一手,所以早早的安排了。”
徐青青想起昨天晚上的黑衣人,她可太好奇昨晚的人到底是谁了,“你无权无势,找的是什么人帮你?”
顾瑾妤鄙夷的瞥了徐青青一眼。
手中的牌越烂,就越要虚张声势,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你要不相信就试试,看看你这半块复姓小妾的瓷器,跟我这颗石头碰在一起,究竟是谁头破血流!”
她眼底闪过从未有过的狠辣,完全是被逼的无路可退。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
一根野草,除了自己,她无人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