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里都有商铺的,不可能不多问两句太府寺的事情。
由此,关于太府寺问题,又展开了第二次,波澜更加壮阔的大讨论。
就像景泰帝之前跟儿子说的,波很大,水很多,朱见济人小是挡不住的,即便金台上的两位已经表明“此乃权宜之策”。
皇帝把锅捞到自己怀里,厚着脸皮一再的把士大夫的抗议当空气,虽然奏疏上骂的是自己,可看奏疏生气到肿胀的人是朱见济啊!
为了儿子,景泰帝早就被喷过不少口水了。
如果有人吵的急了,直接拖出去打屁股,碰上个长痔疮的那场面会更惨烈。
这种大争吵持续了十几天,最后在六部长官的支持下,勉强镇压了下去。
一些原本激烈反对太府寺的官员在被胡安寿邀请去参加了开业典礼后就安静下来,还在太子心腹马冲的引荐下,被迫购买了不少自己曾经失去过的东西。
在和太府寺进行了坦率的交流后,他们虽然失去了很多钱,
但他们笑得极为平和。
正如朱见济所说,
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
他们坐着朴实无华但造价高昂的四轮马车,抱着赎回来的宝贝闭上了嘴。
显然是被皇太子的竹杠给敲怕了。
而于谦那边则是用自己的威望表达了他对皇帝的信任。
谁让朱见济跟他说了,这是为了方便收税弄出来的临时政策。
对于谦
第八十二章:太府寺开设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