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还得掏钱?
官老爷们一家老小那么多人要养,只能努力攒钱了。
“哼!”
“想要好处又不肯出成本,你这是活在梦里!”
徐永宁把玻璃珠子弹着玩,认出了发声的那位,正是背后使唤轿夫纠缠自己的家伙。
“本国公回去就跟太子说一声,这位老爷清廉朴素,承受不来玻璃的福气,要让别人来!”
作为伴读,还是被太子亲自挑选入宫的,谁会怀疑徐永宁的口气威力?
旁边的人同情的看向之前那位,心里却高兴少了一个竞标对手。
不过小定国公的话的确有理。
要从东宫那边掏好玩意,总得投入一些成本,让自己简在太子心。
商税这个口子真的不好开,士大夫们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但考成法可以推一推。
最好能把跟自己作对的某些人赶下去,然后把功劳记在自己头上,方便升职加薪。
既官既商的老爷们除了关注赚钱小妙招,也很关心自己仕途的。
谁让前途等于钱途?
没有权利家财再多,那就是个普通商人,保不住富贵的。
官老爷们都记不清自己一路走来,生吃了多少前来孝敬的低贱商户了。
北京的车马行都能有那么多贵客,南京这边起码要翻上四五倍!
所以在各自利益的诱惑下,朱见济的敌人为了竞标玻璃售卖权而展开了内斗,向
第九十五章:徐永宁在表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