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朱祁镇一愣。
他被圈禁久了,接触外面少,看守他的人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不会跟他多做交流。
没想到,
景泰帝死了半年,他才从隔壁连牛马都不认识的文盲嘴里知道。
朱祁镇狂喜起来,“死的好!死的好!”
“像朱祁钰那样的,早就该死了!”
“他儿子呢?是不是也死了?那对父子最好一块滚去见阎王!”
朱祖润哪里知道那么多,“咱不晓得!”
“嗦猪大肠不?”他继续问。
但朱祁镇沉浸在景泰帝去世的消息里,心中的喜悦让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对方的话。
虽然他被圈禁在凤阳,可景泰帝不是被埋了嘛!
是他赢了!
“奇怪,你皇帝弟弟死了你这么高兴,怎么那个伯颜死了,你伤心的要命?”朱祖润疑惑的歪头。
住隔壁久了,加上也先他妹身负少数民族的开放风气,每次跟朱祁镇闹矛盾时,总会把旧事翻出来吵,搞的建庶人们都知道了。
在娱乐活动稀少的禁圈内,隔着墙偷听太上皇跟他老婆吵架已经成习惯了。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庶人贱种,怎么懂自己的委屈!
“可你小老婆说,你跟伯**过马!就跟我骑牛一样!”
靠听墙角的福,很多奇怪的东西,建庶人们已经能理解了。
第164章:在凤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