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最近的精神状态都还很好。
无时无刻地关注着那位离开自己笼罩范围的妹妹,对于离开自己,似乎没有什么不适应,似乎也能过的很开心;一边感到一点轻松的同时,她也不禁感到有些遗憾。
自己对待妹妹的方法是不是有问题呢?
自己以为正常的,想给予她的一切,是不是让她不开心了呢?
忽然想起那天在房间里,那朵带着强烈抗拒意味的妹妹,只是想起她的面容三井宫子就会很悲伤。
明明很难过很难过,但面上却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
从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已经失去了这种功能了,面容的一切从来不代表自己的想法,那只是戴在表面的面具,用以欺骗和哄别人的工具而已...
达成支配之人不能显露一点内心的想法,不然便不会生效了;理所应当地,关于内心的一切,也不会有任何人得知。
有时候三井宫子时常会想,如果当时告诉自己的妹妹自己的想法,告诉她自己对于对待她从来没想过让她难过和不安,她会不会相信?
“会长?会长?”
女子的声音将她拉扯回了现实,车前战战兢兢的真央对于自己的不发言有些战栗,无法透露的心思,对于被支配的人来说,全是看不清楚的猜测。
“我已经知道了。”
三井宫子脸上又带起了标志性淡淡的笑容,一如既往地,遮蔽住了她想法的一切。
早晨的二木会是
123.予玫瑰折刺(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