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都后悔死了。
当时太子提起此事,他第一反应就是决不能让太子查出账本的问题,脑子一热就接了。
当时他还心底里窃喜太子脑子是不是让门挤了。
现在倒好,后知后觉,让门挤过的是他的头颅。
话题转移到这里,荣安侯冷静下来许多,“你也不必自责懊恼,当时你就算拒绝,太子也一定有别的套路等着你钻。
他既是来,就是十拿九稳。”
太子在巴蜀办的那桩差事,直接把镇国公一党打的一蹶不振难以翻身,就足以证明这人难对付。
对于这种难对付的人,荣安侯向来只有一个法子,且百试不爽。
当年的苏卿卿。
如今的容阙。
只要让这个人消失了就行了。
解决不了问题本身,就去解决制造出问题的人,人没了就什么都解决了。
“账本大概要大年二十五的样子呈送上去,在这之前,宫里还有一次宫宴,在大年二十三,小年夜。”
荣安侯食指轻轻叩击着桌子,说起这些事,他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冷冽又残忍的光。
“就算这个不成,你妹妹与三皇子的亲事......年前总该让宫里为这件事办一次宴席的。
所以,你有两次机会。
这两次,只要抓住一次成功就行。
我们在太后跟前埋的人,这么多年了,也该用了。”
世子顿
第196章 东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