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连续2天,从第三天开始,改成口服药。当然,我现在也开一些口服药给你,主要是保护胃的药物。”施远腾说完,马上开出处方,张为贤带着寿哥去取药打针,施远腾则去吃午饭和休息。
下午起来,等候在房外的施远腾马上迎上去,说:“老师,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有一位病人从人民医院跑回来找您看病,还是宋主任和万旗治疗组的病人呢。”
“哦,有这等事?”施远腾穿上白大衣,一边回应着,并随即与傅一灯一起,往诊室走去。
路过寿哥打针的床位,寿哥的针水刚好打完,刚坐起来,看见施远腾,便大声说:“教授,谢谢您!还是您厉害,现在一点也不痛了,估计下地走路也没有问题。”
“哎,寿哥,你千万不要这样哦。回家要注意休息,睡觉的时候将脚轻轻叠高,明天继续来找傅医生开药。你这关节的急性炎症,没这么快完全好,急不得。” “好,我听教授的。呵呵,我先与阿贤回家,明天再来找傅医生。”寿哥显得异常高兴。是啊,凡是被这样的疼痛折磨过的人,都知道这疼痛的厉害。
在寿哥旁边的一张床上,正躺着一位老人家,三个儿子模样的人在旁边陪着。看见施远腾走过来,其中一位迎上来,说:“施主任好!我父亲头晕得厉害,在你们科室住院几天,一直没有改善。我们也向宋主任表达想请您看的意愿,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看到您。”
“哦,是吗?我没有听宋主任说起过,他可能忘记了吧。”施远
第一百二十章 医道无定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