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向他。
辛难目中异色一闪,在这一刻站定之后猛然打出了弹夹中的前五颗子弹。
在即便二阶超凡也无法捕捉的速度里,两道蓝色的影子,夹杂着三道黄铜与血色浸润的影子,轰击在了那怪鸟的翅膀之上。
只听见一声惨叫。
两颗三阶子弹爆炸了!
它们就像是两只从深渊中爬出的可怖魔物,拖拽着怪鸟,直接迎向了畸变与崩溃的巨口。
意识体,这超凡者身上最为坚不可摧,也最为强大、超凡,最能抵抗污染的一部分,崩溃了。
随之崩溃的就是那个二阶的身体,他的血肉在剧烈到了根本无法再次重归平衡的畸变中,化为了一颗血肉拥挤堆积而成的树,还在缓缓洒落一节节细小碎片般骨头的雨。
他直到死,都好像从没有能想过,他到底抵挡不抵挡的了两颗三阶子弹。
或者说,他几乎存在执念的想要去证明什么,竟然选择了最为愚蠢的对抗方式。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病,但他一定病的很严重。
久病成医的自学心理学家辛难,对他下了判断。
并走过他的身边。
准确的说,是他的尸体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