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拧,他听母亲和大姐姐说起过这从乡下回来的土包子不安于室,水性扬花,勾引了这武安候。
可他在学院的时候就听说他乃是当朝新贵,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如此当朝新贵竟也逃不过美色的诱惑,他冷声地提醒道:“武安候不是答应了二殿下,要前往二殿下府上喝杯喜酒的吗?”
武安候一听,抬眸瞥了他一眼:“怎么,顾二少爷这是在赶本侯离开?”
顾长秋淡声道:“不敢。”
只是说归这么说,却是冷声地道:“只是这到底是顾府家事,与武安候应该无多大关系。”
武安候讥讽一笑:“顾府家事本候自然是没有兴趣,但这顾大夫人扯到了本候的未婚妻,当着本候的面想欺负本候未婚妻,那跟本候有关系,本候护短,自然就不能离开。”
顾长秋:“……”
武安候却是冷声的道:“倒是顾二少爷这么着急的赶着本候离开,怎么,这是想要把罪名往本候的未婚妻的身上按吗?”
顾长安:“…”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只是家母既然所言,那必是有几分道理。”
武安候讽刺一笑:“好一个有几分道理。”
“既然顾二少爷有几分道理,不防问问受害人的儿子,宋府是如何以为的?”
顾长安一僵,只见宋北城冷声地道:“顾六小姐医治我父亲的腿,是经过我们宋家同意的,而且我父亲也十分相信顾六小姐的医术,又谈何谋害我父亲?”
第218章 本候护短,自然就不能离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