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所以她有恃无恐。
“陆云齐,被人冤枉的滋味如何?”
“沈晚星!”
“我在你那里吃了不少亏,我也总是被你冤枉,不好受吧?你伤了我,我必然会报复回来的。”沈晚星淡淡地说道,她的柔弱只是武器而已,在必要的时候给自己争取权益。
今夜,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你得罪陆家有什么好处?”
“那你狗拿耗子有什么好处?贺西洲和陆纯是夫妻么?我有插足他们了么?贺家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和陆纯死赖在贺家,吃贺家的,用贺家的,不知道感恩还非要管闲事。”
沈晚星深吸了一口气,“林原!麻烦你带个pos机出来,把这段时间的账单给陆三少,麻烦他结账!按照我们贺家这地段,租金怎么的都得十万一个月,还有我们每日吃的都是纯天然菜品,清扫费,伙食费,我的精神损失费加上医药费,总共二百五十万。”
二百五?
“请结清账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