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她转身看向贺西洲,嗤笑了一声。
她走下了床,伸手搂住了贺西洲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和贺西洲四目相对,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到了对方的脸上。
“我记得小叔很吃这一套,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我忘了呢,你的双腿可能会被我坐坏。那位杜小姐会心疼的,她好不容易才将你给救起来。”
她的手指带着本身的温度,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在他的脸颊上流连。
“没那么脆弱。”
贺西洲的嘴角勾了勾,眼神暗沉。
“那就好,不然找我赔偿可不行。没想到你还记得望江台,看来是想要重温旧梦啊。我倒是也可以陪着,但是你不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