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别有意味。
让沈晚星一瞬间就想歪了。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确实比不过。
“……你在看哪里?”贺西洲克制住喉间的笑意,十分正经且疑惑地问道。
“没看哪里。我问你话呢,你有听到么?”那语气颇有些恼羞成怒。
她确实想歪了,她觉得自己跟着贺西洲,连思想都是肮脏的。
沈晚星其实到现在都不能接受那个将贺西洲强迫到双腿失去知觉的自己,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个色魔。可事实证明,那就是她做的。
这令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人格分裂。
“我的腿有点痒,发胀。”
贺西洲胡诌了一个理由。
他靠在浴缸里,几乎是占据了所有的空间。那双长腿特别醒目,可是沈晚星不敢多看。因为大家洗澡都是脱光的嘛,贺西洲也不例外啊。
穿衣服洗澡,那才古怪呢。
“这是有知觉了?那就是好事。”
老天爷保佑,至少贺西洲还有救。
“沈晚星,我说痒。”
这个女人抓重点的能力还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