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中无数奇珍异宝,金银财物,柜上更满是书册,记载黑蛆教劣迹:何时于何地掳掠何人,何时于何地招纳何人。何时入账,何时花费,更多的是绝望疯狂的自言自语,正是天蒙书法,万万无法作假。
张千峰黯然道:“蒙山祖师委实疯得厉害,但但为何有时脑子又如此清楚?就仿佛他心中有两个人似的。”
盘蜒道:“是啊,他自号蒙山,自然是蒙蒙晕晕,脑子不清的。就好比你叫张千峰,这辈子注定要疯一千次。”
张千峰怒道:“你叫盘蜒,难怪跟个蛇似的,嘴巴毒得狠,厉害得狠。”
盘蜒哈哈笑道:“师兄居然会还嘴了?果然好出息。”
张千峰道:“陪你到处奔波,怎能不变得尖酸刻薄?”
盘蜒叹道:“有道是学坏容易学好难,果然不错,师兄这般正派人物,也没将我带上正道不是?”
张千峰笑道:“师弟啊师弟,你虽稀奇古怪,牙尖嘴利,鬼点子多得很,但你这一路上所作所为,足可称为当世大侠,令张某钦佩得很。你本就是个好人,何必我提携管带?”
盘蜒闻言一呆,苦笑一声,说道:“师兄,多谢。”
张千峰奇道:“你谢我做什么?谢我实话实说?”
盘蜒道:“谢你一路相助,不曾离弃。”
张千峰心头一暖,无言以对,只觉这途中辛劳,已半点不算什么。他一生中虽好结交朋友,义兄义妹众多,但隐约之中,却觉得唯有这处处与
七十三 莫问前程心中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