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之源,若斩了情根,自然练功更快,却也易走上邪路。”
雨崖子本是一句玩笑话,岂料盘蜒正正经经,竟然当真,可见他心中并非没想过这条路。她害怕起来,忙道:“不可,不可。你那那脏东西还是留着为妙。”
盘蜒哈哈一笑,握了握雨崖子纤手,但此举唯有敬意,却无分毫柔情。
雨崖子道:“好,那我便与你争上一争,非抢在你前头当上仙使不可。”
盘蜒笑道:“师父要出手,那我岂敢相争?自然恭送师父登顶。只是我这苦功总是要下的。”
雨崖子本是修为深湛,心如止水的化外之人,顷刻间收摄心神,暂且竟隔绝思念之苦,可又不禁心想:“我抢先一步,当上破云仙使,让他心服口服,他对我未必没有情义,只是被聚魂山的魔头吓得怕了,故而另有念头。我当上仙使之后,他必愈发敬爱于我,届时我再稍假辞色,没准他自个儿便来向我求爱了。”
她想到此处,脸上喜滋滋的笑了起来。殊不知盘蜒武功早远胜于她,对她也甚是怜爱,只不过担心那丧心病狂、可怖至极的斗神阎王,这才刻意疏远。
盘蜒向雨崖子告退,又回到鲲鹏山海门中述职,鲲鹏极为高兴,说道:“贤侄,我想将这山海门的重担交到你手上,不知你意下如何?”
盘蜒忙道:“小侄才疏学浅,肩上没半点担当,岂能胜任?何况山海门乃师叔一手创制,换做旁人,如何能够服众?”
鲲鹏道:“当初立派之时,唯
六十五 血与荣耀千古存(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