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何难之有?也不必拜山头,拍马屁了。”
天珑怒道:“假客气什么?二来嘛,我这位师姐想你念你,我便将她绑了过来,见你一面,让你俩今个儿洞房花烛“
吕流馨低呼一声,拉住天珑手臂,嚷道:“你别听这疯丫头胡说,我我与你早就断了。”
天珑回头笑道:“师姐,师姐,你瞧他一人独居,难道不怕他孤单寂寞,无人照顾么?又不怕别的狐狸精趁虚而入,鸠占鹊巢么?你昨晚还对我说起以往为他煮饭烧菜,他狼吞虎咽之事,明摆着旧情难忘,你如今怎地出尔反尔?”
吕流馨不敢看盘蜒,但羞得脖颈都红了。盘蜒见她如此,自也怀念往昔时光,只是他自有烦恼,故而离群独居,不愿女子相伴,更不愿柔声蜜语的安慰,以免惹来牵挂,于是开门作揖道:“两位一番好意,在下心领,但在下近来习练一门奇功,不近女色,还请两位速速离去。”
天珑瞪着他,忽然在他身上闻了一圈,坏坏一笑,说道:“不错,你身上并无胭脂气味儿,师姐,他只怕一年没找别的婆娘啦。”
吕流馨顿足道:“你你还说,我不理你们啦。”说罢夺门而出,盘蜒急忙手指一弹,撤去门口障眼法术,对天珑道:“师妹,请了,请了。”
天珑忽然身子一绕,已抱住盘蜒,盘蜒惊呼一声,竟躲闪不开,只觉天珑嘴唇凑到耳边,柔声说道:“你很好,女孩儿家唯有麻烦,我瞧你独居,心中着实高兴。盘蜒哥哥,你是我的,旁人我也不要。”
二 功名利禄我烦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