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沮丧,瞪视火堆,道:“我便是便是想不起来,对了,对了,我这人有些痴病,有时一觉醒来,便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又是何人,我似乎不属于此地,而当身处极为遥远之处。”
阿道幽幽叹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你本来自中原,却陷于此地,举目无亲,孤独无故,岂能不生悲凉?”
浮尔修摇头道:“不,不,并非单单是地方不同,我那些亲朋好友,或许他们都不在这世上,而在另一方世界。”
阿道大感同情,神色忧伤,心想:“原来他丧尽家人,身世可怜无比。”鼓足勇气,伸出小手,握住浮尔修手掌,浮尔修朝她感激一视,表情缓和。
阿道说:“大哥大哥可否告知亲友缘何而死?以后我可陪大哥一起去祭拜他们。”她说出这“陪”字,心神激荡,其实已隐隐透露以身相许之意,只要浮尔修点头答应,她便欢喜不尽。
浮尔修苦笑道:“他们可没死了,只是不在这儿”说到此处,突然间思绪紊乱,脑袋发胀,隐约想起些什么,但话到舌尖,却难以言明。
阿道也大惑不解,问道:“那大哥先前所言,倒让人听不明白了。”
浮尔修道:“我只依稀记得我向阿秀阿秀道别,后来门主她施展血肉纵控念,送我来此,追杀那逃跑的元凶叛徒”
阿道瞪大美目,颤声道:“阿秀?阿秀是谁?”
浮尔修随口道:“她是我娘子,不,不,奇怪,奇怪,我何时娶亲了?门主呢
五十五 沙儿鱼儿风水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