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手肘膝盖同时一夹,婴儿遭受重击,似乎害怕起来,逃得老远,迟迟不敢出击。
龚琴骂道:“蠢货!狗杂种!没人要的烂货!我就知你该死,我只当没生下你这小狗贼!”
婴儿潜伏在影子中,潜游至东采奇脚边,突然探出,一掌抓来。
若它早些使这隐秘招式,东采奇双足必然齐断,登时便有灭顶之灾,然而两人激斗已久,东采奇已熟知其攻击征兆,精神愈击中,反应神,身子一弹,高高跃起,双掌连动,掌力如雷,乒乓巨响声中,那婴儿被打的支离破碎,终于烟消云散。屋中黑影瞬间如江河般流逝,不久微光复来,东采奇恢复视觉,已能看见龚琴。
她浑身赤·裸,蜷缩身子,瑟瑟抖,脸上浓妆已被泪水冲散,又黑又老,头油腻,变得丑陋绝伦。她瞪着东采奇,喉咙咕噜噜声,终于说道:“这这小畜生,这只猪猡!我怎会怎会想念它?幸亏它生下来便死了。没用的杂种,废物,垃圾,我便是上茅厕拉屎,也好过生下这杂碎。”
东采奇心想:“这这女妖武功极高,若能为我所用,乃是蛇伯之福。”于是说道:“龚琴姑娘,我不杀你,你也是个可怜人。我今后劝你哥哥娶了你,替你隐瞒此事,要你今后幸福美满,再无缺憾。”
龚琴本恨透了东采奇,但绝望之余,陡听她言语温柔,不禁大喜过望,流泪道:“真的?”
东采奇道:“真的。”
龚琴哭道:“你原来是个好人哪,我一直一直错怪了你,我还指
八十三 慈母爱儿舔犊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