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苦心培养。但事已至此,盘蜒也懒得管了。
那天南公子一行人从街上行过,盘蜒仙法深湛,听天南公子与身边一人窃窃私语,那两人声音极低,几若无声,若非盘蜒耳力如神,决计难以听见。
身边那人道:“兄长,你与侯爷近来进展如何?”
天南神色甜蜜,不禁咧嘴而笑,道:“天心她如此繁忙,我为她排忧解难,尚且不及,自无暇谈情说爱了。”
那人神色不安,低声道:“这些时日,你二人鲜有相见时候,莫不是她在拖延婚事?”
天南急了,说道:“天九,你胡说甚么呢?天心儿她她岂会如此?”
天九道:“兄长,非我乱嚼舌根,只是你二人已然订婚,便该早日成亲才是。如今叛逆已灭,群妖消亡,正该抓紧时日拜堂啊。可她为何为何要将你留在翳城,自个儿陪着那莲国老头?”
天南哑然失笑,道:“你这可异想天开了,天心怎会瞧上这七老八十的老儿?”
天九叹了一声,道:“莲桑侯倒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另有心上人,且刻骨铭心,难以释怀。”说罢从怀中摸出一卷皱巴巴的宣纸来。
天南停下脚步,离了众人,与天九到偏僻处一瞧,他嘴里低声念道:“烽火连天水莲花,冰雪封山炎风华,君往西去我在北,仙与凡人隔天涯。这这是她的笔墨,是她写的诗么?”
天九小声道:“她屋中扫出不少这般诗句,本要烧毁,被我偷偷抢出来些。她真正挂念的,乃是这
五十 奉若仙神爱痴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