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催活了。”
宋远桥苦笑道:“于前辈这般威名,尚且吓不住你,兄台脸皮之厚,更是凡脱俗。”
阳问天哈哈大笑,道:“喝酒,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两人摆开酒盏,宋远桥问道:“阳兄,你既是元人亲王,纵然令尊乃是汉人,又为何答应起义造反?”
阳问天对宋远桥信赖有加,早不当外人,愤愤道:“一半嘛,是于叔叔向我讲述爹爹事迹,我当年年幼,被他在耳中灌足了风,骗晕了头,稀里糊涂便誓允诺下来,眼下想要赖账,他如何能够答应?”
宋远桥笑道:“似兄台这等赶鸭子上架的反贼,只怕是古往今来头一遭了。”
阳问天也不禁莞尔,又道:“另一半嘛,我亲眼所见元人欺压汉人,十多岁的姑娘,被元人拖入屋中,随后大声哭喊,一辈子就这样毁了。哼,可让我气炸了肺。若非我年纪,武功未成,非与那贼人拼了不可。”他原本神色轻松,谈及此事,渐渐面有怒容,大口喝酒消气。
宋远桥自也大怒,恨不得一掌将石桌打碎,他怒道:“若非师父命我忍耐,我见了鞑子恶人,也非痛下杀手不可!”
阳问天笑道:“你何必忍耐?尽管暗中除去,再告诉了我,我设法替你遮掩便是。我这人虽无权无势,清闲懒惰,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两人一边痛饮,一边闲扯,宋远桥痛骂蒙人,阳问天居然出言附和,真是‘对着和尚骂秃驴,和尚越听越高兴。’不
二十六 酒醉入梦三人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