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最紧要的是要守城啊。
他这才告别了宇文士及,转身回府,同时派人传唤魏郡司马前来。只是他没有发现,这魏郡的官员之中,有人另起了心思。
魏郡有一通守,论职位尽在张达之下,此人名唤陈叔达。说起来其出身也算不错,乃是陈宣帝之第十七子。
陈亡之后,他便入仕隋朝,先后做过内史舍人和绛郡通守,再后来高士达任吏部尚书之后,这才改其绛郡通守为魏郡通守。
说起来,高士达也是一片好心。他深知魏郡郡守张达是个无能之辈,更是对宇文述千依百顺,俯首帖耳。
若是如此下去,一旦宇文述造反,则魏郡连个能够制衡之人都没有。高士达知道陈叔达容止出众,颇有才华,自十余岁时便以才思敏捷而被人所知,这才改命其来到这里。
只是他哪里知道这陈叔达早就对大隋有些不满心思了。故而当他在府邸听到手下禀告说是城外出现叛军,而且叛军是涿郡太守李渊部下的时候,便起了其他心思。
“李渊此人乃是李虎之后,尤其在贵族之中颇有声望,如今举事,或可功成啊。而那昏君无道,竟然妄动士族根基,着实可恨。若是吾顺势献了这魏郡,岂不两全其美?”
陈叔达躲在府邸之中,越思量越觉得应该献城。片刻之后,他终于下了决定,起身奔往郡守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