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太后要害她,反误了自己,还是,这本就是皇上对太后设下的局,就等太后往里跳?
这里面的真相,她或许永远不能知道。
山中微风里,有鸟儿时而的鸣叫声,还有一个步子缓缓走进的生意。
脚步在树下停驻。
清辞睁开眼看了一眼,他在树下临风玉立,正看着树上的她。
她轻盈落地,站在他面前。
他的目光也在她腹上久久停留。
“回去吧,我在外头,你也在外头,这样不好。”清辞捧着肚子劝道。
萧承书眸色幽幽,说:“你一定要这样避着我吗。”
清辞摇摇头,“不是唯独你,我避着皇帝以外的所有男子。”
萧承书黯声道:“对你来说,我已经成了所有男子的其中一个,并无区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