镫里单骑突阵,投矛把齐百总掷死,还左右开弓放死我部数人。
贼众由是大为振奋,马队重新集结,两翼掩杀而上,我等寡不敌众……”
“然后就向贼人投降了?”
路诚脸上看不出喜怒,垂着眼皮瞥了王百总一眼:“身上连个伤也没有,被人扒得白白净净,像捆活猪一样。”
王百总无话可说,再叩首在地。
路诚也没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他见过很多敌人大势已去后投降的样子,没好气问道:“那贼首什么样?”
这世上勇猛的人多了。
也就只在乌合之众里,个人勇武才能挽回颓势。
因为乌合之众不懂战斗、不懂战争。
一炮打响就能四散而逃,一人勇猛也能重新鼓聚。
散和聚,都只是乌合之众被击溃的一种表现形式。
他们不该散也不该聚,只需要坚守岗位不动如山。
“北军盔,两瓣的,赤色边军长甲,骑兵的,还有……还有那匹马。”王百总抬起头,急切道:“红鬃杂花北马。”
路诚恍然大悟,这贼子是个逃兵头子。
北边军的衣甲,弓马娴熟,毁了延安府城到延川的所有急递铺和驿站。
都能对上,应该就是前些时候杀进延安府的刘承宗了。
“自己冒头出来,倒省了我们工夫。”
路诚缓缓颔首。
从延绥中路参将府领到命令时他还
第九十二章 行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