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宗搜罗记忆,对这俩词没有一点了解,问道:“小,小拉尊,添巴,那都是什么东西?”
“小拉尊是火落赤出家的儿子,将军知道火落赤吧?对,他家俩娃现在是海贼头子,添巴就是纳粮纳银纳马,一年只收一次,一次只要一成。”
刘承宗哑然失笑。
大明本来应该是收税最少的那个。
可实际上,给番族头目纳粮少于大明,给海贼鞑子纳粮又少于番族头目。
朝廷在地方的组织能力,已经不足以应对复杂的收税与摊派了。
陈师文小心翼翼地看了刘承宗一眼:“将军不是要抢西宁吧?”
刘承宗这帮人看上去比游牧民族还像游牧民族,看着就像干抢劫那行儿的。
“我抢西宁干嘛。”
“那……那将军为何不收土司们的礼物?”
刘承宗摇摇头,指着正在被收拾的羊肉道:“你还不知道我有多少人,就送来这只羊,他们后来送的东西,也未必是自己本身想送,你看我像缺什么东西的样子吗?倒是你。”
刘承宗看向陈师文道:“你比别人来得都急,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没想得到什么,但确实有求于将军,我有两个弟弟,三弟陈师礼出家了,二弟陈师佛在家开门,我想让他跟随将军出海。”
出海可还行。
刘承宗疑惑道:“开门?你家二弟,是生下来就打算让他出家?”
陈
第二百二十六章 土司的梦想(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