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自嘲地笑笑:“穷一点不可怕,因为国还在。怕的是连国都不在了,就算有再多的钱,再多的小老婆又有什么用?什么他妈的小民尊严,国都没了,小民还有个屁尊严。”
沈红好笑道:“那你说改革是为了谁?”
傅松抬起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眼睛亮得瘆人:“改革应该是为了大多数人,不让勤劳的人受穷,不让勤劳致富成为一句空洞的口号,不让奋斗是幸福的成为一句谎言,不让年轻人绝望地躺平……。”
沈红对傅松所谓的“大国小民”论有些不以为然,但接下来的日子,现实却给她上了一堂生动的思政课。
苏联解体后,原苏联的加盟共和国均迫不及待地推行本国的私有化,毕竟东欧私有化珠玉在前,无一例外地肥了一小撮人。
和尚摸得,老子摸不得?
于是,独联体国家的私有化甚至比东欧国家的更为激进。
苏联正式解体前的12月19日,尼古拉斯耶维奇发布总统令,批准《1992年国有及市有企业私有化纲要基本原则》,当时间的指针来到1992年,俄联邦的经济改革在这一文件的指导下正式全面铺开。
对了,这一经济改革有一个很形象的名称——“休克疗法”。
提到“休克疗法”,不得不提到两个人物,一个是俄罗斯“休克疗法”的积极倡导者,叶戈尔·盖达尔,一个是俄罗斯“私有化”之父,丘拜斯。
盖达尔此人只有三十五六岁,1
第一千〇一十一章 为了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