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碗汤。
傅松抽了抽鼻子,“啥?这么香。”
“老母鸡汤,炖了大半个下午。”梁希偏身坐在沙发扶手上,睡裙下摆被压在屁股下,膨胀出一个夸张的滚圆葫芦。
傅松喝了一口,道:“好喝,哎呀,还是媳妇儿心疼我。”
梁希把他的手从自己半拉屁股上拍掉,“别闹!喝个汤手都不老实。”
傅松两口把鸡汤喝完,放下碗,一把将梁希扯进怀里,坏笑道:“你是不是故意穿的这么性感?”
梁希按住他的手,吃吃笑道:“你咋这么不要脸?我平时不都这么穿的?”
傅松目光赤裸道:“不对,你今天晚上特别漂亮,让我检查检查,看看哪里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