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壶黄酒见底,傅松已经出了一身汗,稍微把领子松开,拿起湿毛巾抹了一把脸,笑道:“胡姐,今天这顿酒喝得舒坦。”
胡庆梅额头上也冒了一层细汗,脸颊被酒气蒸腾得白里透着红,轻笑一声道:“这是即墨黄酒厂产的老酒,是好喝吧。”
“酒确实是好酒,不过我说的不是酒喝着舒坦,而是喝酒的环境。”傅松摇摇头道,“亭台水榭,清风拂面,秋荷飘香,酒醇……。”
“嗯?”胡庆梅抬眼看着他,笑着问:“你怎么不说了,下面呢?”
“没了没了。”傅松端起杯子凑到嘴边,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胡庆梅见状连忙开了一瓶白酒,给他满上后。
两人碰了碰杯,各自将杯里的酒喝掉。
傅松拿过酒瓶,道:“一直都是你给我倒酒,也该轮到我了。”
胡庆梅似笑非笑道:“以前只知道你做生意厉害,没想到你还挺有才的。”
傅松自嘲地笑笑:“如果这也叫才,那你对才的定义也太低了。”
胡庆梅好笑道:“那你说说什么才叫有才。”
傅松放下酒瓶,想了想道:“眼里有星河,心里容山海;谈吐易不凡,举止显雅量;博古亦通今,气宇彰不凡。我觉得一个人只有同时具备这些特点,才能称为有才,少一个都不行。”
胡庆梅倒吸了口凉气,有些无语道:“你对才的要求也太高了吧?你说的这些,有几个人能做到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都是一丘之貉(6/7)